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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编辑:5moban.com - 18艾爾多安挾現任優勢,本應穩操勝券,但高通膨已侵蝕支持率,必須力保基本盤。
歷時10年,一路打到2019年12月北高行更一審程序準備庭,時任法官林秀圓認為,《原住民身份法》有違憲之虞,便停訴且代為提起釋憲申請。盼我們重啟申請族別認定的這只敲門磚,能讓其他平埔族群借鏡參考、意見交流。
」 西拉雅盼行政院積極辦理族別認定 在北高行聆聽完判決後,台南市西拉雅文化協會等8名訴訟代表,隨即前往行政院遞交「西拉雅族別認定申請書」,並由原民會綜合規劃處處長雅柏甦詠.博伊哲努接下申請。台南市西拉雅文化協會總幹事穆麗君表示:「本會會員多為此案訴訟人,協會責無旁貸投入這場曠日費時的戰役,為據理身份是與生俱來的歷史事實,不免衝撞體制。也希望行政機關本於權責,可以積極回應。」 台南市西拉雅文化協會創會理事長萬正雄表示,倘若今日的「原住民身份」行政訴訟判決是終點,司法途徑終極的釋憲成功則是另一階段的起點:「舉凡民族語言、文化、習俗、特徵仍現存的台灣南島語系原住民族,皆為憲法保障的原住民族,我們促請行政、立法機關積極於3年內完成《原住民身份法》修法。西拉雅族人在2009年因向原住民委員會(以下簡稱原民會)申請登記為「平地原住民」未果,而向台北高等行政法院(以下簡稱北高行)提起行政訴訟。
但我們的真誠與訴求,打動了憲法法庭的15位大法官,終於恢復了西拉雅的原住民身份。」 延伸閱讀 「讓文化扎根是一種責任」曾被判定滅亡的西拉雅語 納入正式教育系統 西拉雅族人正名成功,憲法法庭判原民法違憲且擴展原住民定義 成功正名的西拉雅族將會取得何種原住民身分──平地原住民?平埔原住民?文化上的原住民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身為人,我們不只可能覺得糞便、某些昆蟲,以及骯髒的角落噁心,也可能覺得其他人類噁心。
然而,在這些藝術塑造的形象之外,人類也逐漸發現情緒和理性的關聯,或者用邏輯學家可能不會喜歡的說法:情緒背後的「邏輯」。人類的情緒反應有演化基礎,但也受到後天文化的影響,當印度種姓制度可以把達利特(賤民)塑造成骯髒的形象,當納粹宣傳可以在字面意義上把猶太人描述為蛆蟲,人類的「噁心感警報」逐漸走火入魔,你也不會感到意外。有些人覺得移工「髒髒的」、看到男性和男性接吻就感到噁心,這些反應當然沒有什麼合理的事實依據,照道德心理學家海德特(Jonathan Haidt)或政治哲學家納思邦(Martha Nussbaum)的看法,這是古老的認知機制在複雜的現代社會走歪的結果。責任感帶來後悔,只要塑造意識形態,讓你認為某些事情是你的責任,社會就能利用你的後悔來維持既有的秩序。
文:朱家安 有些人把情緒理解成某種與理性對立的東西:情緒化的人不理性,而理性的極致,則像《星艦迷航記》裡的仿生人「百科」,或《宅男行不行》裡的科學家謝爾頓.庫珀,不但自己缺乏許多情緒,也不太理解其他人的情緒。若我們能像掌握害怕的規則那樣,掌握後悔的規則,或許更有機會活出讓自己滿意的日子。
回首自己一生,人們悔恨些什麼呢?你不會意外許多遺憾是關於自己沒有堅持某種夠好的努力、沒有在特定時候勇敢踏出一步、沒有和重要的人維持聯繫等等,不過令我印象深刻的是,在這三種關於穩定生活、自我成長和人際關係的遺憾之間,還有另一種遺憾也可望成為臨終走馬燈的常客:這種遺憾,是關於「自己在某些時候表現得不夠良善」。人類學家發現,比起和自己相似的人,我們更可能對那些跟自己不相似的人起噁心反應。若「理解人類情緒」是一大張拼圖,不難看出《後悔的力量》會是當中有獨特重要性的一塊,因為當我們回首人生,我們希望確認的不會是自己是否感受到害怕或噁心,而是我們是否有後悔跟遺憾。後悔很痛苦,但若你的後悔有合理基礎,那最好的應對方式並不是消除它,而是聽聽它說些什麼,並改變將來的作法。
就像其他情緒,後悔也有規則可循。這帶給我們的啟發在於,若你高估自己對某些事的責任,可能就會白白承擔不必要的後悔。後悔預設責任,要對過去的事件後悔,人必須相信自己對此事件有責任。由此理解,後悔帶來的負面感受並非毫無意義,而是能協助人們反省並改進。
品克指出,後悔往往伴隨著「要是心態」:「嘖。有些心理學家把這類噁心反應稱為「行為免疫系統」(behavioral immune system),不同於一般的免疫系統在體內處理毒物,行為免疫系統讓你身體力行避開毒物,或將其排出體外
品克指出,後悔往往伴隨著「要是心態」:「嘖。首先,自然觸發的恐懼通常都有對象,你害怕考試、怕高,或者怕某種很多隻腳的生物。
他山之石可以攻錯,別人的悔恨也一樣。要是當初我有注意點心是否過期就好了。若某個東西吃到嘴裡讓你噁心,就算嘔吐也要把它吐出來。若某個東西令你噁心,你根本不會想要靠近。若我們能像掌握害怕的規則那樣,掌握後悔的規則,或許更有機會活出讓自己滿意的日子。人類的情緒反應有演化基礎,但也受到後天文化的影響,當印度種姓制度可以把達利特(賤民)塑造成骯髒的形象,當納粹宣傳可以在字面意義上把猶太人描述為蛆蟲,人類的「噁心感警報」逐漸走火入魔,你也不會感到意外。
後悔預設責任,要對過去的事件後悔,人必須相信自己對此事件有責任。後悔很痛苦,但若你的後悔有合理基礎,那最好的應對方式並不是消除它,而是聽聽它說些什麼,並改變將來的作法。
然而,在這些藝術塑造的形象之外,人類也逐漸發現情緒和理性的關聯,或者用邏輯學家可能不會喜歡的說法:情緒背後的「邏輯」。再來,恐懼總是指向未來,你害怕明天或下週考不好、怕自己從現在起隨時會從高處落下、怕「那隻生物」待會忽然落在他不該出現的地方。
如果有一管藥,喝了之後你就不會再萌生任何後悔的感覺,你最好別喝(雖然就算喝了你也不會後悔XD)。人類學家發現,比起和自己相似的人,我們更可能對那些跟自己不相似的人起噁心反應。
掌握「後悔」,讓自己更好 害怕和噁心感讓我們遠離傷害,後悔則讓我們在未來不犯類似的錯,或許有人可能會問:既然知道是錯,比起犯了之後再改過,為什麼不一開始就不犯呢?品克想的也一樣,他在「世界遺憾調查」裡收到了上萬筆人生遺憾的分享,並在《後悔的力量》裡分成四大類,讓你可以預先稍微瞭解,若你錯過了這本書,在臨終之前可能會後悔些什麼。」後悔和懊惱當然讓我不好過,但這種難受的體驗愈深刻,我妹妹未來吃到的過期點心就會愈少,理論上啦。責任感帶來後悔,只要塑造意識形態,讓你認為某些事情是你的責任,社會就能利用你的後悔來維持既有的秩序。這帶給我們的啟發在於,若你高估自己對某些事的責任,可能就會白白承擔不必要的後悔。
如果你沒來由的恐懼,也最好趕快搞清楚自己到底在恐懼些什麼。然而並不是所有我不想要的過去,都會引起我的後悔:我妹昨天吃壞肚子,我覺得這很糟,但要說這是一種後悔,好像很奇怪。
有些心理學家把這類噁心反應稱為「行為免疫系統」(behavioral immune system),不同於一般的免疫系統在體內處理毒物,行為免疫系統讓你身體力行避開毒物,或將其排出體外。想想那些在充斥迷信和慣於管控女性身體的社會,後悔自己沒能遵守某些懷孕禁忌的女性,或者在其實努力了也沒有用的階級社會,後悔自己努力不足的魯蛇。
身為人,我們不只可能覺得糞便、某些昆蟲,以及骯髒的角落噁心,也可能覺得其他人類噁心。若「理解人類情緒」是一大張拼圖,不難看出《後悔的力量》會是當中有獨特重要性的一塊,因為當我們回首人生,我們希望確認的不會是自己是否感受到害怕或噁心,而是我們是否有後悔跟遺憾。
「後悔」的規則 為了替這些問題找答案,作家丹尼爾.品克(Daniel Pink)整理「世界遺憾調查」網站蒐集的上萬筆資料,搭配相關的科學研究,彙整成《後悔的力量》裡對於後悔的分析。有些人覺得移工「髒髒的」、看到男性和男性接吻就感到噁心,這些反應當然沒有什麼合理的事實依據,照道德心理學家海德特(Jonathan Haidt)或政治哲學家納思邦(Martha Nussbaum)的看法,這是古老的認知機制在複雜的現代社會走歪的結果。回首自己一生,人們悔恨些什麼呢?你不會意外許多遺憾是關於自己沒有堅持某種夠好的努力、沒有在特定時候勇敢踏出一步、沒有和重要的人維持聯繫等等,不過令我印象深刻的是,在這三種關於穩定生活、自我成長和人際關係的遺憾之間,還有另一種遺憾也可望成為臨終走馬燈的常客:這種遺憾,是關於「自己在某些時候表現得不夠良善」。這種對「外邦人」的噁心反應,在過去或許保護了我們的祖先免於外來疾病威脅,但在現在則參與了某些人對於同性戀、窮人或東南亞移工的歧視。
若「害怕」是針對我不想要的未來事件,「後悔」則針對我希望改變的過去事件。「噁心」的規則 另一個用認知理解情緒的例子,是「噁心感」。
然而,假設我妹吃壞肚子是我害的——例如我沒注意點心是否過期——那就另當別論了。由此理解,後悔帶來的負面感受並非毫無意義,而是能協助人們反省並改進。
文:朱家安 有些人把情緒理解成某種與理性對立的東西:情緒化的人不理性,而理性的極致,則像《星艦迷航記》裡的仿生人「百科」,或《宅男行不行》裡的科學家謝爾頓.庫珀,不但自己缺乏許多情緒,也不太理解其他人的情緒。就像其他情緒,後悔也有規則可循。